到厅上坐下,容小子穿好衣服起来说话?”
几人也是气糊涂了,堂堂几位荆州名士竟然有今日这形象,且看几人,眼睛通红布满血丝,衣衫折痕多处,还占有污泥,说出去都没人信。
“限你盏茶功夫出来说话,否则后果自负!”几人狠狠地瞪了刘咏一眼,这话是老丈人黄承彦说的,刘咏立即打了个寒颤。
几人在厅堂做下,有仆役送上茶水,几人忽然相视一眼,发现自己的糟蹋样子,纷纷自嘲而笑。
蔡瑁忽然想外面道:“你小子打算躲到天明去么?”
“来了来了,几位消气了才敢进来,刚才实在害怕的慌。”刘咏其实已经站了一会了,只是看都在还气头上,就不愿进来受气,故意在外面站着,发现几人消气了才长出了一口气,不想就被蔡瑁听见了。心里暗骂:属狗的,就你耳朵灵。
“哼,害怕?当初跟我死拼时你害怕过么?你这小子比狐狸还狡猾。”蔡瑁看刘咏眼神哪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刘咏干笑两声直接忽略。
“小友这几日过得舒坦啊,拿我等老家伙当了几天门板,应当已经想好对策了吧?”司马徽单刀直入正题。
刘咏抬眼见众人都一连恨意的看着自己,连忙道:“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