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何谈治理天下,连天下四民之一你们都敢说嫌弃就嫌弃,那还有什么是你们舍不得的!”
李毅说这话就有些诛心了,也有些以偏概全了,毕竟天下之事可没有这么简单的,但李毅有没想一次性解决,他要做的就是撕开一道口子,只要这道口子开了,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所以甭管对不对,先镇住他们再说!
孔颖达气得嘴唇直哆嗦,他何曾被人如此训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孩子,其他儒派的老顽固有的想帮忙,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口才,无奈退下了,而有能力的人看到上面李二不住点头的得意之色,聪明的不出这个头,只有孔颖达,他还真就什么都不怕!
“黄口小儿,这天下之事岂能如此简单,你以为一个钱庄就能改变商人的本质?”
“哼,我从来都信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没有做过,你又怎知不会成功,但你要是不作为,就一定会失败,钱庄只是一个突破口,重要的不是钱庄是做什么的,而是钱庄要给天下之人树立一个儒商的形象,树立一个道德的榜样,我想您应该听说过什么叫儒商,什么叫榜样吧!”
“哼!荒谬,其可将儒家和商人并立在一起,简直是对儒家的侮辱,一个孩童还妄想教化万民,难道你们听过子曰:‘民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