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带着我们一起逃生的机会,要比沧海拾珠还渺茫,根本不知道前路在哪,你只是固执的不愿把我们抛下而已。”
“可你仔细想,这样的执念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人的神魂在凋零,灵气正在散溢,最多一两个时辰,就会死去。而以你目前的人脉资源,唯一能够救他的就只有城外浮云寺的衍善大师,且不说两个时辰够不够你赶到浮云寺,就算赶到了又能如何。还是说你觉得三人同归于尽的规模还不够,想拖着大师一起?”
秀儿姐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想什么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做!”只剩额骨白牙的半张脸动了动,仿佛是在笑:“因为善良而犯下的错便不是错了?”
相处小半年来,两人虽然常有斗嘴的时候,但如此刻薄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因为自责、愧疚挤压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
眼泪从脸庞滑落,秀儿姐歇斯底里道:“对,我就是蠢,我就是笨,你满意了吧。我就是拖累,如果不是我,叔父也不会暴露行迹,你也不用强融魔心重伤,这都是我的错,满意了吧!”
歇斯底里的咆哮后,便是绝望的悲伤,秀儿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