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膝蹲下,将头埋在两腿间嚎啕大哭起来,伤心欲绝。
这其实并不是唐罗第一次将姑娘说哭,那些登门拜访的兰山城氏族小姐,显有搭话时没有被唐罗怼过的,更有不少哭哭啼啼就走了。
可那些哭声唐罗只觉得是矫揉造作,别说关心,就连搭理都欠奉,但看着秀儿姐蹲伏在地的可怜模样,却忍不住的一阵心乱。
“喂,别哭了!”
“呜呜呜呜。”
“有时候哭不如想想办法,哭能解决问题吗!?”
“能有什么办法!”
满脸泪痕如同一只花猫的秀儿抬起头,瘪着嘴委屈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凶我!”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是在讲道理!”
干巴巴的辩解在女人的眼泪面前,毫无意义。
灵界通道里只有女子悲伤的哭声和呐呐自语:“呜呜呜,为什么你们总要让我选择,我不想选择,我宁愿当时母亲没有把我推到灵界通道里,呜呜呜呜呜!”
“警备所欺负我,项家欺负我,连你都要欺负我,呜呜呜呜,我投资的商队,连本钱都没收回来,我好可怜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额我没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