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是淡淡道:“陈某今晨方至,不明白尊下的意思。”
“嗯!?”
刘家主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向陈梦庐进行质问,却没想到竟能得到这样的回应,当即与农老爷对望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似这般的强者,或许性格残暴,但鲜有满口谎言的狡诈之徒,更何况若是对方真乃凶手,绝不会废言与自己解释。
毕竟刘家的外城宗主,又怎么会被这样的宗师放在眼里呢,哪怕刘家宗师当面,这位都有资格不假颜色。
那这样算来的话,此人便定与玄孙之死无关了!
毕竟,哪怕是川元刘氏和堰苍农家,也是不愿意和一位大宗师杠上的,更别提这位的手段还如此诡谲阴狠,本尊不动便压服一营甲兵,更是伤了数位武宗,并是让三位几近凶境巅峰的存在自相残杀。
能够不和这样的存在起冲突,真是再好不过了!
但项庵歌又怎会让这件事如此轻描淡写的揭过,对他来说,陈梦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魔主勾陈和云家的那两位密探。
“陈宗师既然开口,项某自然相信此事与尊上无关,只是还请陈宗师行个方便!”
“足下想要什么方便?”
“那荒岭灌木丛中,有一座茅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