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住着的人,定和刘、农两家公子的死脱不开干系,还请陈宗师让路。”
明明农老爷和刘家主都没有出声,项庵歌这外人倒是急公好义了起来。
而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也因为项庵歌的这句话,又变得紧张起来。
陈梦庐低头看了眼项氏家主,淡淡道:“如果是这样,路,便让不了了。”
“还请陈宗师理智些。”项庵歌笑笑道:“宗师之境的确不凡,但项氏既能辅佐云氏治理朝昌,自然也做好了应对宗师的准备。”
说话间,一朵浩渺的玄云自城中飘出,玄云在北城外定住,幻化成苍髯皓首的老翁,特别是一双宝石般的蓝瞳,更是说明此人修行某种极为罕见的瞳术。
农老爷与刘家主一看来人,皆是颔首示意,重伤的项祁更是握拳横于胸前以示尊敬。
最为激动的要数圈禁在雷环中的项氏北营弟子,看到老者法驾城北,皆是跪伏在地,山呼燕云老祖。
“道友宗师之尊,何必与小辈置气。”项燕挥手破去地上雷环禁制,朝陈梦庐拱手淡淡道:“老夫项燕,见过陈宗师。”
这代的人,几乎没几个知道项燕的事迹,可要把时间往回推个二十年,几乎所有朝昌的人都会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