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男人也有大姨夫。
俩人吃完饭已经晚上八点多。倒扣的盘子底下是山药木耳,黑白分明,清澈透亮。油浸菠菜被吃光了盘,排骨只剩下几块,汤全被喝光了。许愿坚持要收拾,要一山就随她了。
把洗干净的碗盘码好,许愿从厨房往外走,边走边问林一山:“你今天下班过来的?”
“嗯。”林一山眼睛盯着电视里某酱油广告出神。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嗯。”和上一个回答一模一样。
许愿离他两米远站着不动,等着林一山回神。
几秒钟后林一山终于转眼看她:“你们公司的工作安排,我都不用打听,自然有要向我汇报。”
酒足饭饱,林一山一手搭在沙发靠背,浅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略显宽松,这一身黑灰,穿在林一山身上却不显得暗淡,他的瞳孔幽黑,和发色的光泽相响应,越发显得英气,有种褪去稚嫩又正值盛年的优越感。
他边说话边走去沙发角落,在自己随身的包里翻了翻,把一个钱包之类的东西揣进运动裤兜里,说:“走,带你溜弯儿去。”
“去哪溜?”许愿从来没在晚饭后溜过弯儿,她无数次上班下班,见过晨练、夜跑的人,年轻的或年老的,但她从来没想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