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向柳真真。
柳真真笑道:“小一一,你跟那皇太孙,有怎样的纠葛?为师十分好奇,你便说出来让为师听听如何?”
赵以澜一脸为难:“这个……”
柳真真道:“我是你的师父,有什么不能说给我听的?我见你方才拆师父的台倒很顺畅,怎么这会儿却扭扭捏捏起来?”
赵以澜知道柳真真说的是她之前否认认识她自己的事,当时她除了那样做,还有别的选择吗?既然魏霖已经认为她死了,她就没有必要再给他无畏的希望。
赵以澜道:“请师父恕罪,徒儿先前并非刻意如此!只是,那皇太孙跟徒儿纠葛大了,徒儿一时间害怕,不得不出此下策。”
“哦?”柳真真做出愿闻其详的模样,“你便说说,你跟那皇太孙有如何的纠葛?我原先还以为,你欠了他情债呢!”
赵以澜只当没听到柳真真那暗示性十足的话,一本正经地说:“回师父,正如那皇太孙所说,我确实从他那儿偷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本书,叫做《天命》,是第五卷 。我本来见这书藏得很好,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结果偷回来一看,才知道不过是一本破书而已,所以我就顺手丢河里去了……我哪儿想得到那本书那么贵重,还让他追了我那么久啊!”她说着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