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倒霉透顶的模样。
“《天命》……”柳真真眯眼思索,她忽然想起,近两年来,似乎确实有人在打探《天命》这系列书的下落,原因为何却是不知了。
赵以澜唉声叹气道:“我知道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可书都在水里化了,我能怎么样?我也很绝望啊!如今他找我,我便是有心还他也拿不出那本书来,自然只好东躲西藏,能躲一日是一日了。”
她说着便有些狗腿地看着柳真真:“我还要感谢尊主,若不是尊主收我为徒,我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毕竟是皇太孙,将来这天下都是他的,抓我一个小喽啰真是轻而易举啊!”
柳真真面上看不出情绪,也不知有没有把赵以澜的马屁听进耳朵里去。
赵以澜又问:“尊主,不知《天命》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皇太孙为何会紧追不放?”
柳真真眼角带笑,斜睨着赵以澜:“为师又怎么会知道?”
赵以澜讪笑:“尊主毕竟是大名鼎鼎的飞燕阁阁主,旁人不晓得的事,尊主定也知晓一二……”
柳真真道:“别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一套。”
赵以澜连忙摆手:“不是戴高帽,尊主,徒儿是真的这么想的。”
柳真真眉头一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