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给喊了进来。
护士战战兢兢地走进病房,刚一进门就首先被屋内腥臊的气味熏得脚步滞了一下,楚书成不知在这场酷刑中失禁了多少次,以至于现在阴茎都还在不受控制地滴滴漏着尿,且浑身上下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病号服湿得贴身,双目涣散,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求饶道歉……
这幅模样饶是见多了生产惨状的护士也看得有些于心不忍,但她现在并没有余裕去同情别人。护士走到楚书成跟前蹲下,伸手脱下他湿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将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伸进去摸索了一番,随后将手拿出来,害怕地低着头,小声地对打手们说道:“宫口开十指了,可以进产房了。”
打手们闻言,顿时如释重负,他们结伴走出病房,恭敬地将这一消息报告给外面坐着的慕天骞。
慕天骞点了点头,走出医院外面抽了根烟,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慕天骞拿起来一看,联系人显示“妈妈”
另一边的产房里,楚书成躺在手术台上哭得撕心裂肺,他感觉自己都要没有力气生了,但医生却还说可以顺产。
胎儿逐渐破开宫口来到甬道,丝毫不留情面地碾压着甬道内的敏感点,楚书成被折腾得张开大腿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