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喊地一直潮喷,虽然医生们早已司空见惯,但楚书成却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在此刻碎尽了。
天将黄昏,又经历了一下午非人折磨的楚书成终于被推出产房,他此时已经意识模糊了,却还强撑着残破的身躯,勉强抬起眼对身边的医生说道:“让我……看看孩子……”
“他在保温箱里。”未等医生回话,慕天骞便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能见那个小杂种一面,清楚吗?”
医生被慕天骞身上的肃杀之气震到,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后便借口去看看早产儿的情况,飞一般地逃开了。
偌大的病房此刻就只剩下了慕天骞与楚书成俩人。
楚书成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苍白地笑了下,不抱希望地问道:“那……我能给他起名字吗?”
“不能。”慕天骞斩钉截铁地回道:“徐世航的儿子要入我帮会,为我所用,我老了以后他也要为念枫效力。”
楚书成并不知晓慕天骞口中的“念枫”是谁,不过他也并不关心,甚至对于自己儿子今后的路也只是悠悠叹了口气,接着便疲惫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慕天骞没再多看楚书成一眼,转身离开病房,朝放置保温箱的育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