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了一下,顾维安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那你要我怎么样?哭给你们所有人看吗?”
“被说成那个样子你不该哭一哭吗?是,我优柔寡断,我做不出选择是因为我潜意识里就觉得你的判断是对的,但我那恶心的同情心又让我觉得不能那么对一个曾经帮助我们的人,我整天那个样子,你已经帮我做出了选择,我还依然假情假意地装着纠结,
“结果你看到了,楚玚走了,我不知道真正把楚玚逼走的人是我吗?我只是不想承认是我自己的错,想找一个替罪羊而已。”
“凭什么?凭什么我每天过得那么难受自责你却依然谈笑风声,做错了事情的是我,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替自己辩解,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永远这么假,你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你要让我感激你吗?我除了讨厌你还能做什么?”
不知道楚玚跟杜柔聊了些什么,让一直以来当缩头乌龟的她突然就开始正视自己了,其实顾维安本来不是这么非黑即白的人,只是杜柔的性格太过别扭,如果她都不坚定的话,杜柔更不可能做出自己认为对的选择,虽然顾维安,一开始就选错了。
同样冷淡,顾维安是冷在了骨子里,对所有人防备,杜柔是冷在了外表,其实优柔寡断到什么决定都做不出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