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不是擅长选择的人,唯一选择的那次,还选错了。
顾维安沉默了一下,“楚玚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周茂曾经找过我,他最后提出的见面,其实是想向你表白。”
杜柔缓缓地坐直了身子,苦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刚刚跟楚玚聊了些什么,如果你问他为什么走,这么长时间去哪了,他大概也是说自己被逼着去帝都了吧?”
“按照周茂和傅饶的聊天记录,他去帝都是真的,那么他最后一次找我们又是想跟你表白,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对我们最后的期望和要不要反抗父亲最后的试探吧?”
“很可惜我们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以为我们巴不得看不见他所以走得义无反顾,但实际上,我们真的相信他了吗?如果他继续留下来,剩下的那段时间他会真的过得快乐吗?再者说,他那个性格把相关流言一封锁,我们会有机会知道真相吗?”
将身体微微前倾,顾维安在桌子的这边选择了一个很有压力的坐姿。
“你还不明白吗杜柔?从我们起了疑心的那一刻起,我们所有人,都再也回不了头了。”
将头埋在自己的手掌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之后,杜柔闷闷带着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对不起。”
顾维安默默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