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早, 倒也来得及, 有佑芝姐姐在, 我便是晚些过去,也没人会说些什么。”
雪遥手脚麻利,拿了一套琉璃玳瑁头面,帮晼然装扮着,晼然手上也没得闲,自己拿了猫眼石坠子,挂在耳珠上。
罗楚湘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坐了,狐疑问道:“这样的日子,污了衣裳?”
罗楚湘婚期将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晼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恩,府里有些拿大的奴才,想要闹出些热闹来瞧瞧。”
罗楚湘听得皱了眉,当即扬高了声调:“这样的奴才,你还纵着他胡闹?”
晼然含笑道:“湘姐姐急什么?我母亲还在前头呢,出不了什么事儿。”
晼然说的是冉姑姑。
那日辅国公安排了人,要接冉姑姑出府荣养,这人也的确是冉姑姑的远房侄子,府里下人们也吃了席面,原想着,这件事情就这么落下了帷幕,没想到,昨个儿冉姑姑改了主意。
冉姑姑求到罗氏跟前,只说在辅国公府伺候了大半辈子,没有不给国公爷过生辰的道理,因而想要跟着忙完了这一日,再走。
冉姑姑说的忠诚,很是真挚,当时晼然就在罗氏身边坐着,瞧菜单子,将冉姑姑眼底的那抹狠辣瞧得真真的。
晼然以为,罗氏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