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立刻打发了冉姑姑的,没想到,罗氏竟温和慈爱的答应了,只说冉姑姑一片忠心,不能不应,还当着许多家仆的面,夸赞了冉姑姑一番。
今个儿晼然才去前厅不久,就被一个叫红玉的丫鬟倒了半盅茶在身上,可巧聂佑芝到的早,揽了活计,让她回来换衣裳。
罗楚湘露出几分担忧来,说道:“今个儿到底是姑母第一回在辅国公府宴客,若是因为这样的奴才,出了岔子,倒让人瞧了笑话,姑母便是想要惩治这奴才,也不该在这样的日子才是。”
罗楚湘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过份了,到底罗氏是自己的姑母,哪儿有小辈编排的道理?
罗楚湘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你别恼我,我如今被母亲压着学中馈,满脑子都是这些事儿。”
晼然自不会计较,这厢将银质绞花镯子戴好,在罗楚湘旁边坐了道:“我原说前两日与母亲一道回侯府的,结果表哥中了探花,当日便离了京,又赶上我父亲生辰,便罢了,难得你现在还能出门走动,今个儿便别想那么多,只管吃吃喝喝就是了。”
罗楚湘歪在晼然身边,轻声叹道:“你别说,我从前不觉得难受,如今婚期近了,心里便愈发不痛快。
原我是在大名府长大了的,便是嫁过去,大名府也都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