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说是将养好了,谁也不会对其中的过程起了疑心。
罗楚湘拿银勺给罗楚玥往甜白瓷小碗里头添姜糖,一边轻轻搅动着,加速姜糖融化,一边说道:“你我又不是外人,再说我是去大名府,自小的玩伴都在那边,我怕什么?你只管养好了自己的身子,比什么都强,我知道安哥儿来的不容易,你万事担忧着,可人都说,月子里,最是忌讳操劳的,你小心落下病根才好。”
罗楚玥含笑应下,又道:“不过你大婚的东西,我早便吩咐人预备出来了,我记着你是最喜欢蓝宝的,前阵子太子妃赏下来的物件里头,有一套鎏银嵌蓝宝的头面,上头做的是花鸟,羽毛雕刻的都真真的,我瞧着极好,便给你留下来了,虽是银质的,但样式是再好不过的,鸟儿衔的珠子,割了许多面,垂下来,亮晶晶的闪人眼。”
罗楚湘听罗楚玥描述的精致,将手里化开的姜糖水,又递给罗楚玥道:“行了,宫里赏下来的东西,哪里能不好?我收着就是,回头带到大名府去,只说京城里头有你和太子妃给我撑腰,看哪个敢欺负了我。”
罗楚玥听着这话,端着瓷盏好半晌没吭声,眼里就噙了泪珠儿:“你自己往大名府去,真有人欺负你,你可千万要写了信来,万不能自己忍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