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你不成?有祖母的名声在,我跺一跺脚,大名府都要震上一震的,哪个敢欺辱了我,我不必祖母出面,都要撕了她们去。你照看好自己才是。”
罗楚湘见不得罗楚玥落泪,紧忙着用帕子给她擦了:“你快别哭,月子里哭,要成招风眼的。”
晼然看着这姐妹两个,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挑了银红软帘出去,坐在廊下吹风。
这会儿的风儿,倒也绵软,在廊下坐着,晒得人软绵绵的,昏昏欲睡。
晼然快睡着的时候,却是听得人声,是乳母丫鬟,抱着安哥儿回来了。
乳母见晼然在外头坐着,上前行礼,安哥儿并不给她抱着,罗楚玥跟前的大丫鬟半点不假手于人。
“平娘见过晼姑娘。”乳母上前见礼,腰弯的有些低,晼然瞧着她略微有些蜡黄的脸,轻声叫起:“去歇着吧,你精神头好,奶水才好。”
平娘自往里头去了。
晼然瞧着平娘的背影,皱了皱眉,古代生产不比现代,是一脚塌了鬼门关的,不坐月子,后患无穷,说不得会落下许多的病根。
平娘来做乳娘,必定不是罗楚玥或是庄老夫人的意思,那便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是放心不下自己生的儿子,还是想要拼一拼前程?
晼然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