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替萧昀包扎好,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她扶着萧昀走到了外面,荒野茫茫,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两人已是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喝过水了,萧昀便说沿着溪流走,只要能找到庄户人家,便有机会得救。
可是这溪流绵绵长长,两人顺溪而下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有人家。萧昀的伤虽不致命,可却也不轻,走了一阵,天色渐黑,两人只好停了下来,这里仍是野地,可却没有之前的地方那么荒芜,往远处看,朦朦胧胧间已能见点点灯火,明早再走一阵应该就能到有人的地方了。
萧昀倚在树上,嘴唇有些发白,看起来整个人病恹恹的,明玉到一旁的溪流边绞了一把帕子过来给萧昀擦擦脸,手刚摸到萧昀的额头,明玉一缩手,不禁叫道:“天啊,你的头怎么这么烫?!”她解开包着萧昀伤口的布条一看,才一天不到的功夫,那道长长的刀口已经化了脓,横在手臂上,触目惊心。难怪他的脸色这般难看!
若是在平时可以上些止血的伤药,可是现在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可若是不处理伤口,只怕情况会愈发严重,最糟的结果就是萧昀这条手臂彻底废了。
萧昀只觉得受伤的手臂灼痛得厉害,整个人瘫倒在树上,已是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