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糙肉厚,不碍的。”
他越这么说,明玉心里却越不好受,眼泪啪啦啪啦就掉在萧昀的手上。萧昀原本还算吃痛,可一见明玉哭了,反倒慌了起来。
“小玉,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这一哭,我心都要揪起来了。”他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明玉却当他在开玩笑,捶了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道:“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以后你可千万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明玉并不知道,萧昀为她做的傻事可不止这一件。
从前没那么话痨的人,却时常写信给身在大楚的妹东拉西扯一番之后便总要问到小玉最近怎么样了?
他把雪儿送给了明玉,在家里却又训练起各种不同的信鸽来,想要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能给她一个惊喜。
明知道明玉跑到西江来是找孟瑾瑜的,可却仍止不住担心,在乌渊王宫里坐立难安,各种担心猜测。最后还自欺欺人说是想要游览西江美景,带着阿平阿信就跑了过来。
乌渊王总是连连摇头,说当初选了明玉来和亲不就好了,搞得现在他这个儿子就像患了相思病一样。萧昀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清楚,若是他强娶明玉,得不到她的爱,却只会将她囚在乌渊的王宫里,一世痛苦。
现在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