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是他本人,而是‘杜蒙’,”叶闪闪有些纠结,“我总觉得他,”想了个形容词,
    “像个疯狂科学家,什么都不会顾及那种。”
    以前米修斯岛实验基地里,很多研究员就是这样的人,在他们的眼里,不管是人命还是伦理法律道德,都不重要。
    知道叶闪闪的担忧,宫越握紧他的手,“相信我。”
    “嗯,”叶闪闪看着宫越在阴影中的侧脸,脱口而出,“哥,你在前面坑人,我会在后面帮你递合金大铲子的!”
    没办法,作为背后的男人,就是这么强力!
    电影在继续播放,宫越发现叶闪闪的食指一直无意识地在快速抠刮着座椅的垫子,明显有些焦虑。有些心疼,宫越把叶闪闪的手放到嘴唇边,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
    原本正在想“坑害宫泽三十六计”的叶闪闪,一大半注意力瞬间就被手指尖的痒感给吸引了,他直接伸了另一只手拉住宫越的袖子,扯了扯,“哥,再亲亲,刚刚那一下没感觉,还要还——”
    最后的一个“要”字还没说完,宫越就直接堵了他的嘴,重重地吮了吮之后,有些无奈地问他,“这么想要?”
    叶闪闪干脆直接坐上了宫越的大腿,面对面,表情苦恼,
    “想要,超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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