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们都三百年没有负距离接触了,”说着,他把脑袋靠在宫越的肩膀上,蹭了两下,声情并茂,“我就像没有水浇灌的花,没有施肥的庄稼,好惨的!”
越说越凄惨,叶闪闪觉得此时应该挤两滴眼泪出来,但感情又没有到位,没眼泪,于是悲情戏瞬间就卡住了——可以ng重来吗?
叶闪闪的头发蹭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痒,宫越把人抱好,手从叶闪闪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熟练地揉弄着小糖粒,凑近了对方的耳朵,“这样可以吗?”
“可以再重一点,”叶闪闪声音瞬间就软了,哼哼唧唧的,隔了一会儿又去舌忝宫越的耳朵,往里面吐气,“另一边,”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腰,还各种加戏,“唉,另一边好可怜,都没人喜欢。”
宫越的手指松开,又滑到了另一边,捏住了另一颗小糖粒,“还可怜吗?”
“不可怜不可怜,”叶闪闪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大屏幕上,电影还在播放,穿着休闲学生装的叶闪闪正在房间里擦拭着小提琴,神态认真到虔诚,而宫越怀里的叶闪闪,脸有些发红,水泽的双唇微微张着,时不时发出撩人的声音。
宫越干脆就把他抱离大腿,换了个方向,让叶闪闪背靠着自己,面朝着大屏幕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