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现在直视阎宗琅的眼睛,他才发现这双被墨色晕染过的眼睛深沉得可怕。
“不是……”舒青末摇了摇头,脑袋更加昏沉。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听到阎宗琅对一旁的保镖吩咐了一句:“把他带到楼上去。”
*
翌日早晨,舒青末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他从蓬松的被子中坐起身,茫然地看着斜倚在门边的阎宗琅,在脑海中思索这人到底是谁。
在他认识的人当中,好像没有这样身型颀长、面容英俊的男人。
骆梓杭的身高和长相倒是不错,但没有这般成熟稳重的气质。就算身穿休闲的居家服,也散发出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干练感。
“不起来吗?”阎宗琅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舒青末问。
记忆一瞬间回笼,舒青末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忙不迭地往下看了看,发现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他又赶紧掀起被子,还好,内裤还在。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他嗖地看向好整以暇的阎宗琅,一双漂亮的眼睛难得瞪得浑圆。
阎宗琅被舒青末的一连串反应给逗乐了,他轻声笑道:“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舒青末闻言暗自舒了口气,紧绷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