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
“你的衣服已经给你洗好烘干。”阎宗琅扬了扬下巴,示意床头柜的位置,“换好出来吃早餐。”
说完之后,阎宗琅转身带上门,离开了这间卧室。
昨晚向舒亦晨泼酒的时候,舒青末自己的衣服也难免遭殃。
他看了眼床头柜上叠放整齐的衣物和一旁的手机钱包,不禁有些惭愧,刚才他竟然以为阎宗琅对他做了不道德的事。
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阎宗琅叠衣服的手艺这么好吗?简直跟商场里的新衣没什么两样。
然而当舒青末走出卧室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在宽敞明亮的下沉客厅和开放式厨房里,两个佣人有条不紊地做着手里的工作。
客厅一侧是一整面落地窗,清晨的阳光恰到好处地照进屋里,顺着光线眺望出去,可以看到城市边缘的山峰。
“这是哪里?”舒青末拘谨地看了看坐在餐桌旁的阎宗琅,朝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昨晚阎宗琅对保镖说了一句“楼上”,猜想这里应该是皇锦假日酒店,但屋里的布局和内装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