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未等秋浓阻止,范卓怡就踹开房门进屋去救人,秋浓抱着孩子朝后门的方向跑去。突然一个赤金色的红团落下火柱冲天而起,周遭的房屋瞬间被夷为平地,秋浓被强劲的冲击波刮倒了,怀中的小儿子易徽寅脱手而出,重重的摔落在地面石板上。
秋浓惨叫一声,她爬过去去看自己的儿子,易徽寅他吐血了,不断的呼喊着:“娘,娘……我好疼啊!”
秋浓抱起儿子,她说:“徽寅莫怕,娘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前面的道路封死了,秋浓只能绕走逃走。怀中的易徽寅越发的虚弱,他说:“娘,我们这是去那里啊?”
“娘带你去找爹。”奔跑的秋浓回答道。
易徽寅说:“爹爹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胡说,爹爹怎么不喜欢你了?”因为体质孱弱,易徽寅自幼就缠绵病榻,每日要喝四五碗苦涩的汤药,为了让娘安心,易徽寅总是乖乖服下汤药。
“那爹爹为什么从来都不看我?”怀中的易徽寅问道。
“爹爹他是忙,所以才没有时间来看你。爹爹他并不是不爱徽寅的。”秋浓为易珩殊开脱道。
“娘,这辈子能做你的儿子,我真的好高兴啊!”怀中的易徽寅声音变得越发的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