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有了生息。
秋浓看着怀中已经没有生息的儿子易徽寅,她再也跑不动了,她跪在地上仰天凄厉的悲鸣,她喊道:“老天爷,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为何要夺走我的儿子。”
一个身穿猩红色舞裙的女人走到了秋浓的面前,她说:“想知道是谁害死你的儿子吗?”
跪在地上的秋浓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妖媚的女子,她问道:“你是谁?”秋浓从未易府见过这个女人。
面前的女人阴冷的笑道:“不管我是谁,你想知道吗?”
“是谁害死我的孩子?”秋浓问道。
面前的女人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她用手指着秋浓道:“就是你害死你最爱的儿子。”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害死我自己孩子?”秋浓不相信她的说法。
眼前女人接着说道:“你每日给他喝的汤药可是□□啊!根本就不能治你儿子的疾病。”
秋浓说:“不可能,药方可都是老爷花重金请来的名医所开。”
女人冷笑道:“大夫没有问题,药方都没有问题。就是汤药被人偷偷的更换了,让你的孩子饱受病痛的折磨。”
“我不相信,你说的不是真的。”秋浓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儿子易徽寅。
女人看得出秋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