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别说:“不用告诉他们你到底如何做到的,运气也好,天意也罢,旗杆是你射断的就好。”
阿兰看着他那水泽柔润的浅色唇,蹙眉:“你昨晚没睡好?”
“你还关心上我睡得好坏了。”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好。”阿兰说,“脸白的像溺水的人,霜打的白花……”
步莲华原本面无表情,听到她乱七八糟的形容后,没能忍住笑:“乱说些什么……昨晚和月霜玩得还好?”
“你妹妹特别好。”阿兰笑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她教了我好多行酒令,很有趣。”
“喝酒去了?”
阿兰说漏嘴了,她手一用劲,公鸡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昨晚吼完苏北湘,她心情愉快通畅,在月霜的怂恿下,两个姑娘敲开了洛川城小酒肆的门,一杯又一杯,到月亮西沉才趴到桌上睡了。
早上起来后,月霜火急火燎带着她烧水洗澡:“我哥三令五申不让我喝酒,他超啰嗦,就是我爹派来监督我的,说我没节制,不能碰酒,免得误事。”
她捞过阿兰也给洗了,两个姑娘洗完还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月霜总觉得酒气还在,转着圈跺脚,最后做贼心虚般没敢到步莲华这里来,而是借口晨练,跑到城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