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霜不来,阿兰不能不来,她每日都有要学的任务,何况阿兰是惦记着步莲华的。
她磨蹭到正午,觉得身上的味道淡了,这才来看步莲华,原本没什么事,结果自己说漏了嘴。
“阿兰,你也要遵从我家的家规,我家不准未及双十的姑娘们喝酒。”步莲华说,“并且,我们是在军中,无特殊节庆,不得饮酒。”
月霜要在,必定会说:“撒谎!”
哪里有什么家规,只是步实笃不准女儿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饮酒误事。
但阿兰好糊弄,加之早上月霜大难临头的模样,她信了步莲华的话,又听他扯到军规上去,惊慌道:“小七他也经常……”
步莲华轻声笑道:“小七那酒壶里装的是糖水。”
阿兰哑声了。
“我得罚你。”
步莲华骨扇轻敲唇,思索着要怎样逗她。
阿兰见他又这般动作,心漏跳了半拍,伸手抓住骨扇,说道:“罚就罚,你别乱敲,看着难受。”
看的心里发痒,虎牙也痒,想舔嘴角。
步莲华扬起嘴角,说道:“罚你把这只打鸣的鸡炖了,熬成汤分给弓兵营的人。”
“杀鸡?”
阿兰低头看了手里的鸡,哦了一声朝厨房去,走半路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