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志坚, 拖着刀伤病躯,不顾左右劝阻,兴冲冲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跑到篝火大会说要摘尽城中花。
苏二公子猛灌了三坛醉春秋, 抬袖将嘴一擦, 润了笔, 连作十八首诗文。
墨干诗成, 云出的姑娘,甚至是倾慕才情的小伙, 纷纷摘下珠花掷在他身上, 苏北湘毫无悬念摘得诗状元, 撩起衣摆兜着一堆珠花,哼着歌歪歪扭扭回到商行, 倒头大睡。
喝了烈酒,尽兴一晚,热热闹闹发了汗, 次日清晨生龙活虎地爬起来,想起正事来。
“来人来人。”苏北湘问道,“步奕呢?”
“昨日载二公子回来, 恰好看见莲华公子抱着一大姑娘出城去了。”
苏北湘总算是从昨日纷纷杂杂的记忆中想起这么一截来,愣了愣,说道:“备车马, 着人到城门口看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去稷山……算了,我自己去。”
他说完,束好头发,匆匆喝了口茶,迈开长腿跨出商行。
后面的人叫道:“嗳,二公子,这些珠花发簪鞋垫子怎么办?”
苏北湘皱了皱眉,说道:“……送你们了。”
“那,二公子,昨晚的诗……”
苏北湘停下来:“昨晚我有写诗?写了几首?”
“花会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