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八首,回来路上又吟了三句,还没个尾,都给您誊写下来了,你看……”
苏北湘眉头舒展了些:“写了这么多……哦,誊写好就行,你挑几首好的给我娘送去。”
“哎,成!”那人想了想又道,“只是,二公子的诗都不错,依我看,还是都给将军送去吧。”
“不用。”苏北湘又皱起了眉,说,“我娘忙,太多也不会看,挑一首就好,有回信了跟我说。”
苏北湘腿刚迈开,又听后面人说:“二公子,昨晚云出城的许小姐,云州郡守家的程小姐,都差人来送了……”
“……不要。”苏北湘说,“都退了。还是老话,跟她们说,天下未定,我岂能安居一隅,有心婚事?好了,你不要再说了,等我先去捉人。”
苏北湘那句捉人,说的跟捉奸差不多。
他一个人念念叨叨道:“天下未定,有人却非要早早抱妻添麻烦……”
后面商队的人默默摇头。
依着当家的和将军的意思,二公子早该结个亲家了,谁知将来会如何,早些定亲家也好有个帮衬,哪知这二公子……是个实心的,半点没开窍,又是个自持清高,端着优良品性的人。别人头顶帝王命打天下,思前想后,想的都是之后的事,拉拢关系,搞姻亲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