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俩衣衫松垮顶着乱发,歪戴着凤阳花环的‘疯子’晃晃悠悠笑着而来。
步莲华那条白绫,戴不如不戴,基本走十步就滑落下来,阿兰笑嘻嘻帮他再系上,就得再厮磨半晌。
光是一段不到百步的路,这俩就硬生生晃了快一刻钟。
苏北湘实在看不下去了,抱胸倚着城门,腿交叠换了好几遍,终于吼道:“快些走啊倒是!你不要命了?!”
说的是步莲华,倒是把阿兰给叫清醒了,连忙嘱咐步莲华好好闭上眼,拉着他走来。
“我们现在去稷山吗?”
“不然呢?”苏北湘挑眉,“再磨蹭会儿,我看这首巫也不用见了,当初是谁急巴巴的撇下洪州的烂摊子说要赶到稷山救人命?怎么,现在被柔情蜜意灌昏了头,这就要醉死在情事上了?”
瞧这话说的。
阿兰沉声叫道:“苏北湘?”
苏北湘依旧那副别人欠他千八百万的表情:“怎么?叫我做什么?”
步莲华和阿兰却都笑了起来,苏北湘表情迷茫了一瞬,又沉下脸:“有病吧你们?”
阿兰小声跟步莲华说:“这是好了吧。”
步莲华点头:“好了,精神挺好,原先只说你,现在连我都骂进去了。”
苏北湘十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