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家公子打天下,就是跟着别人打天下,搭把手而已,从不多想,也从不想以后。
正如之前大宛建国后,重开科考那次。别的人或多或少都为了名,牟了劲,他家二公子去考,完全是因为当家的说,去试试你文章如何,去吧。
其实,二公子什么人,当家的早就看出来了。
三年前,苏商择下任家主,当家的却从各州苏家商行挑旁支。旁人不解,苏鹤的长女虽逝世得早,但他还有两个儿子,哪怕长子江宁是江家的,这不是还有个北湘吗?于是问他,为何不把家业给苏北湘。
苏鹤说:“谦儿他肖母,过正,不通人情世故,非商才,硬是给了,他也做不出什么成就,白白苦困一生,还是让他跟着宁远随军去吧,将来他若学不来本事,有我在他饿不死,他若有能耐,开朝立国出仕做官也好。立国之初,缺他这样的人臣。”
苏北湘听到后,并不太高兴,他自小天赋奇高过目不忘,样样事情也都认真做,不管算账做文章还是外出跑商,都能做得很好,既如此,什么叫非商才?难道他爹是觉得他管不好家业?
但不高兴归不高兴,他爹既然这么定了,他也不稀罕闹,金算盘往兜里一揣,跑到大哥这里随军了。
苏北湘在城门口等到快正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