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碎了它的祭坛,让战火再烧的旺些,斩千万人生机给我儿讨冤。”
她话说的平静,但却无比阴狠。
贺族人本就是这样,若有石子投入平静的内心,就会立刻打碎表面的伪装,露出汹涌狠辣的沸腾之血。
流淌在他们身体里的血,是百年前手握弯刀从凉州荒漠杀到云州去的贺族祖先们留下的,有着生生不息的野性和张力。
阿兰醒神后,眼睛和嗓子火辣辣的疼。
她慢慢起身,发现天早已大亮,而昨晚抱着她让她叫爹爹的男人,就坐在窗下,支着脑袋歇神。
她刚要穿鞋,那人听到动静就醒了过来,一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十分疲惫。
“阿卿……”
他一叫这个名字,阿兰心中就涌起无名之火,愤怒道:“闭嘴!我不是阿卿,也不是你女儿,不是!!”
萧九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站在一旁,伸着手,又尴尬又焦急道:“你就是,你跟你母亲简直一模一样……你生辰也对的上,年纪也对……你就是!”
反正你就是!连身上的味儿都亲切熟悉,一闻就是我闺女!
萧九曾经也是骂阵高手,也曾在前辽金銮殿前面无惧色痛斥一干文臣大夫,他口才在武将中算得上是一顶一的高手,然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