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嘴笨的连舌头都觉多余,不知该怎么放,不知该怎么说。
“闭嘴,胡说八道!”
阿兰穿上鞋,气冲冲地要走,萧九一看这怎么行,连忙拦住:“乖,乖你别生气……你要是饿,爹帮你叫吃的,你可别走,消消气,消消气……”
阿兰使劲把他推开,手都气抖了:“少来!”
她恨声道:“你可不要认错了人!我不是你女儿,我父母早死了!!”
“没呢,没呢……”萧九手足无措,身子一挡,挡住了门,好声好气道,“爹理解,爹懂的……你要是气不过,你就骂,爹听着,但爹没死,这不还好好的……”
“死了!早死了!!”阿兰狠狠擦了泪,仿佛一只刺猬,委屈悲伤地竖起身上所有的刺,“我阿兰无父无母!是野丫头!我当年跟狗抢食时,我父母在哪?我被人打的头破血流时我父母在哪?我在下雨天光着脚又冷又饿给船主扛粮时,我父母在哪?”
“我病得要死躺在垃圾堆里看着人家的狗都比我吃的好住的暖时我父母又在哪?我被人欺负被人骂被男人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看,我被人当众说石女说没用说其丑无比时,我父母他们在哪?在哪啊?!他们早就死了!不然为什么不早些来,为什么!”
“我活着都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