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她了?”
“龙泉宫报丧,莺妃死了。”步莲华说。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阿兰不信,“是真的死了吗?”
“莺妃死了。”步莲华说,“没过几天,余樵的别宫住进了一位从南都来的年轻女人,怀有身孕,是太子新宠,被立为夫人。”
阿兰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好久才飘声道:“你是说……太子的新夫人……是沈莺儿?”
“伪帝不会再有孩子。”步莲华说,“这点,太子王临比谁都清楚,伪帝的宠妃有孕,孩子是谁的都不可能是伪帝的。而王临他近段时间,频繁在南都和余樵之前往返……”
阿兰打了个寒颤:“所以……她又到了王临的别宫去?”
“嗯。”步莲华说,“近来南朝也挺热闹,父慈子孝的笑话,一次性看了个够。”
“可有什么大变动吗?”
“倒也没有大事。”步莲华说道,“除了王临与他生父的宠妃珠胎暗结,演了场假死戏,把人接回余樵之外,其他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南朝的朝突将军做夫人。”
阿兰一脸震惊:“等等,谁女儿?”
“太子王临的女儿。”步莲华说,“他最小的那个女儿,亲已定下,明年开春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