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突……”阿兰回忆起楼沁与她讲的,慢慢说道,“是之前驻守洛州南的南朝将领,听说是个屠夫出身,上战场是因喜欢杀人……砍伤小七母亲的那个?!”
步莲华赞许点头:“是他,看来你知道他……”
阿兰眸光黯然,无言望天好久,才道:“南朝……唉。”
“为何叹气?”
“沈莺儿人不坏,她爹若好好请先生教导她,她不会是现在这样……”
“你难过?”
阿兰点头:“有点。”
她现在有天地下最好的爹爹,身边也都是好人,她的心里如今想的是一统天下,她的目光关注的是江河土地。
但她还记得,南朝是什么样,那些生活在南都的人,生活在龙泉宫的人,又是过得什么日子。
她是公主,南朝太子王临的女儿也是公主……但相去甚远。
阿兰惆怅望天。
步莲华短暂沉默后,转了话题:“善堂初见成效,除了收留孩子之外,还有一些家中遭难的南朝读书人,我们安排的人到墨城接引了,如若顺利,他们会到昭阳京来,应有可用之才。”
“我知道。”阿兰声音仍是提不起劲儿来,说道,“善堂做的已出乎我意料,晁相提过,半年之后,如善堂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