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但他却并非被南军所杀,而是在杀尽敌军,夺得胜利后,把枪头对准胸膛,抱着妻子自杀殉情的。
楼沁怕极了楼玉肖父,多次提点,与他说情虽重,但心中装的不应尽是情。
楼玉笑笑,说道:“不会的,不一样的……”
“你为人处世我一直都很放心,唯独这事……不知你何时才能想开。”
“早想开了。”楼玉说,“祖父,你担心什么啊,年年都说,真是……”
我早就想开了,楼玉心说。
然夜深人静之时,心却仍是苦涩难眠。独狼叼着血淋淋的心,仰头对着明月呜咽。
楼玉夜晚悄然离京,三天两夜后,到达洛州,按照约定在洛北孤云西城等暗门联络人来接应,后再秘密潜入洛南。
到达孤云西时,已是午夜时分,楼玉客宿野外小店,夜枭声凄凉,扰的他睡不着,翻身朝窗,又见月光如霜,更添孤苦。
他披衣而起,到野店外的竹林拔出腰刀削了根竹笛,飘至破屋顶,对着月光,呜呜呀呀吹了起来。
笛子削的粗糙,有些音吹不出来,他硬是把一首贺新春吹成了哀乐。
吱吱呀呀,欲说还休。
一曲吹完,见远处月下一马一人慢悠悠行来,马蹄钉了马掌,嘎达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