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至野店外,听到笛声,马上披黑斗篷的人拉住缰绳,驻足静听。
楼玉扬声道:“游子吗?想听什么,吹给你听。”
那人抬起头,露出光洁白皙的下巴,缓缓回答:“哭情郎。”
声音沉静熟悉,是贺然的声音,楼玉愣了一愣,笑道:“原来是你来接应我,来的倒快,走吧?”
“我想听完再走。”
“我吹的不好,就不献丑了。”
贺然说:“我听的是情。”
楼玉顿了顿,问道:“听闻,你是新婚丧夫,是要借此曲思旧人吗?”
贺然弯起嘴角,露出怀念的笑容,答道:“是。”
楼玉点了点头,认真吹起了哭情郎。
哭情郎,恨天不假年,使我孤枕夜长。
情难诉,夜难捱,愁断肠。
楼玉吹完,沉默着收拾东西,与她骑马同行。
明月一直在前,走出一段,楼玉说道:“然姐,与我说说话吧。”
“好。”贺然说,“我夫君姓方。”
楼玉怔愣之后,轻笑出声,又问:“姐夫名呢?”
贺然说:“名,如玉。”
又是一阵沉默,楼玉叹了口气。
贺然怀念道:“我与他相识于暗门三阁,他是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