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这种感觉可以更多,但现实不怎么乐观。
慢慢走过去,在长椅上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在等待老婆检查结果出来的男人,江嘉年坐在他左手边,夏经灼在右手边,他夹在中间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很快就开始尴尬了。
“你不要乱解读我的话。”夏机长目视前方这样说道。
中间坐着的男人惊悚了一下,无声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可惜夏机长根本没看他,也就不知道他的行为。
“我没有乱解读,你说的就是那个意思。”江嘉年坐在男人另一边这样说道,语调不乏尖锐,到底是做了多年的总裁位置,说起些话来气势不凡,又一次惊到了坐在中间的男人。
男人算是知道自己夹在什么地方了,抱着老婆的背包紧张兮兮地左右张望,可惜身边的两人好像完全不关心他的处境,继续着他们的对话。
“并不是,你不要任性。”夏经灼强调。
“不好意思,我今年三十岁了,工作八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任性过了。”江嘉年不为所动。
中间的男人紧咬着下唇,十分尴尬又窘迫地想要站起来,但刚站起来一点,就被夏经灼的声音给震了回去。
“你现在的态度看起来不像三十岁,像十三岁。”他侧过头,越过中间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