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向江嘉年,微眯着眼,目光直接又含义非凡。
江嘉年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一字一顿道:“哦,那夏叔叔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砰的一声,旁边的门打开了,做完检查的孕妇走了出来,一直坐在他们中间的男人好像终于得救了一样,赶紧抱着老婆的包跑了上去,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老婆”……
江嘉年看了他一眼,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转开了头。
夏经灼也瞧了那男人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前方,尽管两人中间现在没人了,但还是距离很远的坐着。
在等待轮到他们的这段时间里,一点点的,夏经灼的距离在慢慢朝江嘉年靠近,他们面前没有镜子,谁也不看谁,所以江嘉年没注意到这些。
等她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她身边,挨得很近。
江嘉年眨了眨眼,问他:“干嘛坐得离我那么近。”
夏经灼依旧目视前方,其实他从头到尾就看了她一眼,现在也没看她。
他坐得非常标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双膝与肩膀同款,就这么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一身严谨禁欲的飞行员制服,目视前方面带思索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江嘉年:“什么事?”
夏经灼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