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
“对,我想跟你结婚,就要对你负责,所以带你来见我的家人。”
他的家人只包含他的母亲,可没他父亲在内,他对那个男人简直恨之入骨。
江嘉年安静地看了一眼墓碑,照片的年轻女人笑得很开朗,长得也非常漂亮,也只有这样好的基因才能造就如此完美的夏经灼吧。
“你不用想着安慰我。”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从她主动握他的手,主动提起那件事不难看出她的想法。
他压低声音,沉沉澈澈地说,“这么多年我已经放下这件事了。我不会再感到难过,她虽然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但我感觉得到她一直都在,我不孤单。”
我不孤单。
明明是在宣告他并不孤单,可字里行间却透露着浓浓的寂寥之感。
江嘉年不喜欢掺和别人的家事,也不善于安慰人,让她分析一下事情利弊,她可能会做得更好一点。
只是,即便是自己不擅长的,做得很笨拙的事,她现在还是想尝试一下。
“嗯,你不孤单。”她先是赞同了一下,随后将握着他的手慢慢转成十指交握,她清晰地看见了他眼底的波动,潋滟的眸光里透露着一些动摇,江嘉年就在这个时候说,“人家都说舍得两个字是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