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去什么就总会得到什么。所以真的不用觉得孤单,她虽然走了,但留下了你,你在替她生活,替她看这个世界,你对自己好一点,就不算是辜负她。”
其实类似安抚的话也不是没人跟夏经灼说过,但从江嘉年口中说出来,好像就特别不一样。
她的话很长,过了一会她又说:“嗨呀,反正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拐弯抹角也不适合我。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有一天我也会和你一样,你只是提前经历了。人不能活在恨意和不甘里,把精力放在还能让你提起精神的东西上会轻松一点。”
说到这她的发言算是结束了,虽然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也不见得能安慰到他,但她也尽力了。
只不过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么正经的安慰,对方给的回应居然是淡淡地斜睨着她,冒出一句:“那我得把精力放在你身上了。”
江嘉年:“???”
“你想让我觉得轻松吗?”
“……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夏经灼一字一字,认认真真道,“现在还能让我提得起精神,也只有追求你这件事了。”
夏经灼这个人,天生不爱交际。或许跟成长经历有关,他成熟得早,从小到大都十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