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江嘉年皱皱眉,没说话,夏渊继续道:“今天是我们的私下见面,我们谁也不要告诉他,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要真没人告诉他那就好了,最怕的是万一他知道了,以为自己隐瞒他,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就麻烦了。
“那个,我知道了伯父,那能请您把手机先还我吗?”江嘉年心里还想着要联络夏经灼,面上却装作认可夏渊的说法,夏渊停顿了一会还是把电话给了她,江嘉年收到就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个洗手间,伯父您点菜就好。”语毕,拿着手机就要溜。
夏渊直接跟她说:“回来,坐下,你这点小把戏我还看不出来的话,我这几十年也白活了。”
怎么办,被看穿了,江嘉年不太情愿地转过身,尴尬地回到位置上,到底对面坐着的是夏经灼的父亲,即便他们父子关系再不好,江嘉年也不希望给对方留下坏印象。
“伯父,我……”她想说点什么,可夏渊直接抬手制止了。
“我是经灼的父亲,这个你应该猜到了,我的名字是夏渊。”他先做了自我介绍,随后一边喝水一边道,“我今天见你就只是想跟你随便聊聊,你不用紧张,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结婚的事,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婚姻。”
这话听来真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