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年坐在那局促又不自然,而另一边,林寒屿算计着时间拿出手机给夏经灼打电话,夏经灼明天就休息了,今天飞国内短途,因为他有事,所以早早报给了上面,今天只飞一段线,后面几段有别人替他。
这会,他的飞机刚回到江城机场,旅客基本已经离开,他这边准备办离机手续,手机刚打开。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人还在机舱,原以为是江嘉年打来的,拿出手机时心情还不错,可看见来电显示,对数字极其敏感的夏机长很快就想起是谁的电话。
林寒屿这个人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了,这个在江嘉年跟他第一次的时候不断提到的名字,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是男人的耻辱,要一辈子钉在心上。
邢舟坐在旁边,看夏经灼盯着手机不接起来,脸色苍白的沉默许久,僵硬地说:“不接么,它一直在响。”
夏经灼抬眼看了他一会,看得邢舟黑着脸转开了视线,他的变化夏经灼看在眼里,这孩子在矛盾什么,他需要一点时间探究探究,他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或许这次休假回来,他需要和他私下里谈一谈。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接电话。
林寒屿毕竟是江嘉年的上司,她今天还在工作,他担心是不是她出了事。
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