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晦暗,可她看得到他勾起的嘴角。
“不睡的话, 明天就不能上班了。”他说。
她没搭腔。她明天是想请假的,尽管妈妈说早晨要过来看一下,可她不想妈妈过来受累,还是想自己陪着。
“听韩略说, 你工作上遇到些麻烦。”他又说。
莫羡愣了愣。
关忆北接着说:“所以,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建议你明天去公司上班。莫欢我帮你守着。如果明天他炎症消了, 就立刻手术。手术后三五天就可以出院。他身体好,会恢复得很快。”
他说完,便扭回头去,抬手调了一下药液的流速。他碰到输液管,输液袋也跟着晃,莫羡往上看,药液还有一点儿了。
“还应该有一袋药。”他说。
“在护士那里。”她说。
关忆北收回手,身子往后靠到椅子背上,双臂环胸,静静地坐着。
一时无话。
莫羡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关了手电筒。屋里黑了下来,她想下床去开灯,脚刚放的地上,听他说:“不用开灯,窗户有光透进来,我看得到。”
莫羡便没动,垂眸想了想,找了个话题,问:“今天韩略怎么会到你家?”
“他去医院看韩萱,碰到了,为了表示感谢他开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