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
莫羡又问:“怎么会谈到我的事?”
关忆北轻哂,道:“我跟他之间,除了韩萱之外,也就只有你这一个共同话题了。”
莫羡抿唇,想他倒是不忌讳,竟然会公然跟她这么说。便有点吃味,口气冷淡了些,问:“韩略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最近公司里有人在故意找你麻烦。”
“他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想让我劝你吧。”
“劝什么?”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是他的原话。”
莫羡不屑地冷哼。
“我倒是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关忆北说。
“处事圆滑的机会主义者。他是他,我是我,就算他是我的上司,也不需要他来教我怎么做事。”莫羡把话说得硬邦邦的。
关忆北只是笑,说:“你确实不需要别人教。”
莫羡想到了那个苏珊。虽然她是无所畏惧,可那个女人让她打从心底里觉得讨厌。就像一只跳到脚背上的癞□□,还赶不走,只能等她自己跳开。
这次稽核搞得销售部风声鹤唳,她忍她这一时。等稽核完毕,她一定会去克鲁斯那里参她一本,杀杀她的锐气。
她不像韩略那么瞻前顾后,她就是这么的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