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式烹饪是没有标准食谱的,全凭大厨自己多年烹饪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手感来作精准控制。
这既需要小鸥有巧手和玲珑七窍的心灵,更需要对烹饪美食的悟性。
挑出来的螺肉还要剔除肠和硬肉,用横切刀法将螺肉切成薄如蝉翼的螺片,这对厨师的刀工又是一种考验。
她将螺肉放在白胎瓷盘里,一会儿就摆出了一朵盛开的金莲花。
用力敲出螺尾,这是有如法国鹅肝一般的存在。
响螺在小鸥的手里,完成华丽的转身,来到了美食家蔡波的眼前。
蔡波笑道:“这样最好,我最喜欢原汁原味的古法炭烧响螺。螺尾很香,一定要摆上。潮菜有规矩,如食客见无螺尾,食后就不付钱。”
蔡波充满虔诚地尝了一口。
轰隆隆!
仿佛是春雷在口腔中涌动,电闪雷鸣,风云激荡,春雨飘洒,雨后又见彩虹!
那久违了的炭烧响螺美味体验,比溏心干鲍还要柔韧鲜香、回味无穷,瞬间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直冲大脑皮层。
多巴胺迅速地分泌、聚集,让蔡波重温了数十年前他第一次遇见他太太的那份心动的感觉。
他太太是个大家闺秀,知书识礼,温柔娴淑,两人相遇、相知、相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