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怕过;
甚至四年前,郁明走的时候,她怕,却也没那么怕。
她总认为一切都有挽回的机会。即便事后郁明用事实告诉她“你无法挽回我”,她也只是怔忡迷惘,恐慌达不到现在的程度。因为那些都可以再来,便是郁明,只要他还活着,也算是她的慰藉……
而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
无法挽回!
仿若已经掉入万丈深渊,千锤加诸于身。身体骤冷骤热,夏日炎炎,李皎额上已满是密汗。她痛得晕倒之前,被雁莳扣住手。李皎用最后一丝力气反扣住雁莳的手,她指甲掐入雁莳手中,因唯恐自己不这样会掉下去。她脸色惨白,努力地睁开眼,对上雁莳惊讶的目光,说完自己留下的最重要的话——“医工!保我孩儿!”
“我如何都没关系,保住这个孩子!”
雁莳从不知道李皎怀孕,明珠将他们瞒得严实。他们昨晚后半夜酣睡时,被巡逻小将找来,说意外发现马厩外留下的暗号,江唯言破解后,他们才匆匆行动。他们走得很急,没有惊动明珠,明珠根本没告诉众人李皎的状态。而今雁莳初听“孩子”,没有听懂。但她看李皎的脸色,电光火石间,忽然想到自己的不知道哪位父亲的妾室,在生产时因血崩而无奈死在床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