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皎现在的眼神!
李皎说完那句话,就晕了过去。
腿间的血,滴答一声。
雁莳神志被震醒!
她脑中混乱,完全理不出千头万绪。然她面容凝重,知此时已不能耽误。她提起内力,羚羊反转般从悬崖斜向下的方向跃上,回到了地面上。雁莳没顾得上跟任何人说话,她将晕过去的女郎搂提入怀中,纵步而起,用轻功飞出。树林外有数马出来,她一言不发,立马借了一马,提缰直走!
留得身后人骇然无比,纷纷惊慌:
“长公主殿下怎么了?怎雁将军这般慌张?”
“他们这是急着回去了?”
崖口有风,日头升到高处,气温升高。江唯言蹲在马边,伸手抚摸安慰那腿上被扎了银针的马匹。他将银针从马腿上拔去,汗血宝马目光湿润,温顺地叫了一声。江唯言拔针时,忽然顿了一下。他看到马的鬃毛上,被溅了一滴血。
马的受伤程度不足以出血。
雁莳也没有受伤。
只雁莳抱李皎上来时,从马身畔走过。那这血……只有一个人会有。
公主殿下她,受伤了?
江唯言面色怔忡,目光垂下。他握紧的手上青筋嶙峋,彰显他此时压抑的心情。但他并没有说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