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没用。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尽快通知谢家,让谢家好好理理“账”,再想办法让皇后安抚住大公主,让大公主再闹下去,就更不好收拾了。
偏偏现在这个情况,自己一时也走不开。
江德深心情烦躁,以致后面岑隐与群臣还议了什么事,他完全没有过心,只盼着早点散。
时间在这种时候过得尤为缓慢,江德深心不在焉地不时往殿外张望着。
旭日徐徐地越升越高,待临近正午时,一些上了年纪的官员已经开始有些站不住了,不过幸而政事也商议得七七八八了,只等岑隐一句话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岑隐说着站起身来,众人暗暗地松了口气,却见岑隐才跨出一步,又停下了,朝端木宪看去,随口道:“端木大人,既然令夫人还病着,就好好养着。”
“劳岑督主挂心了。”端木宪笑容满面地对着岑隐揖了揖手。
岑隐淡淡一笑,又继续往前走去,这一次,再也没有停留。
殿内又静了一静,气氛怪异。
文武百官神色微妙地目送岑隐远去,他们全都明白岑隐的态度了。
对于岑隐而言,端木宪是不是真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