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端木纭和岑隐正在树荫下种花,岑隐翻土,端木纭撒种。
春季最宜播种,适合夏天播种的花并不多,端木纭就买了些万寿菊和雏菊的种子,又买了一些花苗,择了有树荫的阴凉处移植花苗。
又移植好一株花苗后,蹲在地上的端木纭抬起了头,眼眸晶亮,面颊上泛着花瓣般的红晕。
她抬眼朝前方的岑隐看去。
着一袭竹青直裰的岑隐正在用锄头翻土,白玉般的脸庞上,长翘的眼睫微微垂下,侧脸的线条那么柔和,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动作路显生涩。
他的鬓角渗出一层薄汗,汗滴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平日里岑隐总是一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样子,这还是端木纭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端木纭唇畔的笑意蔓延至她的眼角眉梢,心里更是柔软似水,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怎么有人能长得这般好看!
微笑的时候,沉默的时候,蹙眉的时候,闪神的时候……还有现在!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那么好看!
端木纭一瞬不瞬地盯着岑隐,舍不得眨眼。
岑隐被她盯得实在